古代言情小說《分手后我懷了大佬的崽》是大神“兔拾柒”的代表作,路闊褚云降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從露臺上離開,路闊直接回房了電梯剛升上頂部套房層,就迎面碰上了正打算下樓的李總李總見到他也是一愣,半晌后才陪笑道:“哎?路總,您這是打算休息了?我們在樓下又組了個酒局,您賞個臉去喝兩杯?”這會兒李總算是學乖了,字字句句都是經(jīng)過深思熟慮后才說出口,防止自己一個嘴瓢,又給這位祖宗得罪了路闊從電梯里出來,興致缺缺要是擱以前,他順勢就應了,但今天他感覺莫名的煩躁,擰著眉,直接從李總身邊路過“不用...
船靠岸的時候雨還在下,早春的天亮的晚,陰陰沉沉的刮著風。
褚云降這一夜睡得不太安穩(wěn),一直在半夢半醒間浮浮沉沉,船剛泊停她就醒了。
渾身酸痛得似被碾過,喉嚨里也一陣陣干澀的疼。
昨晚受了涼,加上一夜淺眠,這會兒感冒的癥狀好像有要加重的跡象,腦袋也昏沉沉的。
躺在床上緩了片刻,她才爬了起來。
簡單梳洗完畢,收拾好東西,她就從房間出去了。
這個點賓客基本都還在酣睡,大廳里靜悄悄的,只有幾個早班的工作人員在值崗。
昨晚接應她的那個小服務生今天剛好早班,看見她出來,笑吟吟地朝她揮了揮手,便從柜臺后走了過來。
看見她的臉色后愣了一下,一臉擔憂地詢問:“褚律師,你臉色不太好,是身體不舒服嗎?”
褚云降聞聲撫了撫臉,寬慰一笑:“沒事,有些認床,昨晚沒睡好?!?br>
小服務生聞言松了口氣,看了眼她手里的包,又看了眼她身后敞著的客房門:“您這是要走了么?”
她點了點:“嗯?!?br>
“吃完早餐再走唄,今天不是周末嗎?”
她搖了搖頭,謝絕好意:“不用了,我待會兒還有事,就不留了?!?br>
陳雯約了八點去家里接添添,而且今天周末,月姨也該放假的,昨天麻煩人家?guī)退龓Я艘煌砩?,今天也不好意思再耽擱。
小服務生見狀努了努嘴:“那好吧,我送您去艙門口。”
她笑著點了點頭:“好?!?br>
*
撐著傘從船艙出去的時候,雨小了些,渡口的石階上還殘留著一夜春雨后的潮濕。
雨幕迷朦,似是籠了層薄薄的春霧。
她轉(zhuǎn)身朝站在艙門口的人揮了揮手,而后便走進了雨霧里。
早春的清晨,寒意瀟瀟,落了雨,渡口也是一片寂寥。
褚云降一邊走,一邊拿出手機看打車信息,這個點的渡口不太好打車,她下船前就已經(jīng)在軟件上下單了,到現(xiàn)在還沒有司機接單。
她正低頭看手機,余光里忽然出現(xiàn)一抹同樣撐著傘與她迎面而來的身影。
她頓了頓,下意識地抬頭看過去。
李沉在看清褚云降的臉后也是一愣,步子也跟著慢了下來,幾秒后才開口叫了她一聲:“褚小姐。
路闊的助理。
褚云降愣了一下,微微點了點頭。
李沉一身板正的職業(yè)西服,一手撐著傘,一只手里還拎著個奢品服裝袋。
看樣子應該是要去給路闊送衣服。
兩人迎面而走,褚云降微微頷首后便收回了視線,繼續(xù)往前走。
李沉遲疑了半晌,還是停下了步子,等褚云降從身邊路過時,微微彎了彎腰。
這番動作讓褚云降愣怔片刻,眼睫倏地往上抬了抬。
她在路闊身邊的那幾年,他身邊的人一向待她比較尊敬。
腳步微頓了片刻,她再次微微頷首,而后便徑直擦肩而過。
李沉立在原地,等人走遠后才回頭看了眼,而后微嘆了聲,重新邁開步子走了。
*
褚云降到家的時候,月姨正在給添添穿衣服,小家伙站在床上,抱著個小鴨子公仔,活力四射地上躥下跳,就是不肯穿襪子。
聽見開門聲,一臉期待地看向門口:“媽媽!媽媽是你回來了嗎?”
褚云降站在門口換鞋,微微一笑:“嗯?!?br>
隨后又故作嚴肅地開口:“你是不是又不聽話,不肯好好穿衣服啦?”
話音剛落,房間內(nèi)就立刻安靜了下來。
她笑了聲,穿好拖鞋往臥室走過去。
小家伙這會兒已經(jīng)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床邊,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,倆小手里揪著小鴨子的屁股,有些心虛地看著她。
月姨都被他這前后的反差逗笑了,蹲下去給他穿襪子:“蹦跶一早上了,可算消停了?!?br>
穿好了襪子,又給他穿上鞋。
褚云降笑著走過去,伸手探了探小家伙的腦門。
不燒。
隨后又俯身親了親他的小臉蛋:“去吃早飯,待會兒雯姨姨接你去玩兒。”
小家伙一聽,烏溜溜的大眼睛瞬間放光。
雯姨姨那可是比禾禾小姨還大手筆的,每次接他去玩兒不僅好吃的盡他吃,連玩具都是他想要的都給他買。
立馬聽話地點了點頭:“好!”
說完就蹦下床往客廳跑過去,爬上椅子后還皺著小眉頭催道:“月奶奶,你快點呀,我餓了?!?br>
月姨呵呵笑不停,忙應答:“來了來了。”
兩人從房間出去,褚云降笑著看了眼,順手理了理床鋪。
八點,陳雯準時出現(xiàn)在了樓下。
褚云降送小家伙下去,還沒出樓道門呢,牽著她手的小人就飛奔了出去,大喊著:“雯姨姨!!”
陳雯剛從車上下來,就見一抹小身影朝自己飛奔過來,趕忙笑著蹲下去,一下子抱了個滿懷。
親了親他肉嘟嘟的小臉:“想沒想我???”
“想!可想可想了!”
說著還伸出小手抱住陳雯的脖子,在她臉上“吧唧,吧唧”親了兩下。
褚云降從樓道跟出來,笑著看了他一眼,但還不忘厲聲警告:“褚禾易,這兩天不許亂吃東西啊,你前兩天發(fā)燒剛好?!?br>
窩在陳雯懷里的小包子聞言瞬間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:“不吃,添添不亂吃東西。”
識時務者為俊杰,他十分清楚一般媽媽叫他全名的時候,事態(tài)都比較嚴峻。
陳雯笑著看了眼懷中的小人,才轉(zhuǎn)頭看向褚云降,發(fā)現(xiàn)她的精神狀態(tài)不太對勁,問了聲“你怎么了,臉色這么差?”
褚云降愣了一下,笑了笑:“沒事,昨天沒睡好受了點涼,吃點感冒藥就好了。”
陳雯聞聲笑得一臉意味不明:“昨晚約會受涼了???”
褚云降白了她一眼,顧念著有小孩子在,也沒接話。
捏了捏添添的小臉,催促道:“趕緊走,把這個小猴子帶走,我還能清凈兩天?!?br>
陳雯本就是說的玩笑話,也沒打算細問。
“行,那你這兩天好好休息,我給你兒子拐走了啊?!?br>
褚云降揮了揮手:“快走快走?!?br>
最后添添跟著陳雯上了車,被綁在兒童座椅上后還不忘將小臉伸出車窗,對著褚云降飛了幾個吻:“媽媽再見,我會想你的,你也要想我!”
褚云降笑著點了點頭:“去吧?!?br>
車子啟動,尾氣噴薄而去。
直到看著猩紅的尾燈消失在拐角處,她才轉(zhuǎn)身上了樓。
月姨正在收拾餐桌,見她回來,有些擔憂地看了她一眼:“褚小姐,您是身體不太舒服嗎,要不我今兒還是在這照顧你一天吧?!?br>
褚云降聞言趕忙拒絕:“不用,我待會兒吃點藥睡一覺就好了,您放假吧,這兩天添添不在家,我也清閑。”
見她態(tài)度堅決,月姨也不好再堅持,但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一聲:“您若是有什么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?!?br>
她點了點頭:“好?!?br>
而后月姨便走了。
一聲關門聲后,家里瞬間靜了下來。
褚云降忽熱感覺有些乏力,靠著門前的矮柜站了會兒,才走去冰箱前,翻了兩盒感冒藥出來,看了看保質(zhì)期后,倒了杯溫水,吃了兩顆。
吃完藥,她看了眼時間,也還早,便打算先去睡一會兒。
*
李沉來的時候,路闊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。
宿醉后的清晨,永遠頭痛欲裂。
李沉將干凈的衣物在柜子上疊放好,又倒了兩粒解酒藥在蓋子里,放在水杯的旁邊。
路闊站在窗前,皺著眉揉了揉頭眉心。
昨晚白酒洋酒摻著喝,這會兒腦子疼得像是要炸開。
李沉站在一旁看了他一眼,開口道:“您今天沒有商務安排,待會兒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?!?br>
路闊低低應了聲,走到床柜前,將兩粒解酒藥吃下。
喝完杯子里的水,余光無意瞥見潔白的枕頭下好像壓著個黑色的東西。
他皺了皺眉,伸手去將東西拿了出來。
一個黑色的發(fā)圈,很素凈的款式。
他忽的愣了愣。
大腦宕機了幾秒后開始快速搜尋昨夜的畫面。
可這會兒的記憶卻像是蒙了層紗,任他怎么想,都沒有辦法回憶起具體的細節(jié)。
他只記得李總約他來吃飯,飯局上遇到了褚云降,他喝多了,在甲板上喊她去說話,后來好像又再酒廳碰到了她。
然后呢?
然后發(fā)生了什么?
記憶在這里出現(xiàn)斷層,對后面的事情,他居然一點都想不起來了。
若不是剛剛細想,他甚至以為自己是喝多了,然后被李總他們送回房的,但現(xiàn)在這個形式,明顯不是。
李沉在一旁,看了眼皺著眉努力回憶的自家老板,抿了抿唇,終究還是開了口:“路總,我剛剛在來的路上,好像……看見褚小姐了。”
這名字其實在這些年里都已經(jīng)成了禁忌,知道路闊和褚云降那段的人,幾乎都不敢再在他面前提這三個字。
但按照目前這個情況來看,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。
但沒想到,不提醒還好,一提醒路闊的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。
須臾,他站直了身子,將發(fā)圈捏在手心,單手卡住額頭默了半晌。
看得李沉一時間都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氣氛又靜了片刻,路闊才將卡在額頭前的手拿了下來。
“你……幫我聯(lián)系一下公司的法務?!?br>
李沉一臉懵:“法務?”
他點了點頭:“嗯?!?br>
而后神色一言難盡地憋出了一句話:“我要問問,如果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……”
說到這,他頓住了。
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。
李沉依舊一臉的茫然:“不知情的情況下怎么了?”
“和一個已婚的女人發(fā)生了點不該發(fā)生的關系,犯不犯法?!?br>
李沉:“?”
幾秒后,
李沉:“!?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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