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鉗住了女人纖細(xì)的腕骨，一只手撕開了薄薄的睡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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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榕天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程曉小感覺身上一涼，奮力掙扎。
“和自己的老婆，晨起做做運動。”
程曉小渾身起了寒顫，拼命掙扎。
“江榕天，你放開我，放開我?！?br>
“程曉小，我是你的丈夫，有些義務(wù)是妻子一定要盡的?！?br>江榕天目光陰沉慍怒的瞪著她，手指用力的鉗住了她的手臂，不讓她動彈。
“你……混蛋……放開我！”
她的抗拒讓他的怒火一再高升。
他已經(jīng)被暴怒淹沒了理智。
強烈的撕裂感令曉小痛不可擋，她慘叫一聲，頹然停止了掙扎，把頭歪向了一邊，死死的咬住了牙關(guān)，眼淚順著眼角落在床單上，瞬間沒了蹤影。
江榕天看到了曉小嘴角的一抹紅色，他心底驟然一痛，她受不住的……
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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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曉小無聲無息的躺在那里，像一個支離破碎的娃娃，沒有一絲生機。
江榕天只看一眼，把門一摔，進了浴室。
房門這頭，江榕天坐在浴缸上，點了一根煙，煙火明滅之間，如海的星眸里閃過悔意，也不知剛剛傷了她沒有……
房門那頭，程曉小拉過被子，蓋住了滿是青紫的身體，慢慢的將身子蜷縮成一團。
時間一分分流逝，許久，江榕天穿戴整齊，走到床前，默默的看了幾眼。
他張了張嘴，終究沒有說出一句話，摔門而出。
……
門一開，就看見葉風(fēng)啟臉上帶著一抹痛色，立在門口，顯然，房里的一切他聽得清清楚楚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電光閃爍之間，各有波濤涌出。
葉風(fēng)啟冷笑道：“江榕天，你就是個混蛋?！?br>
江榕天桀驁一笑：“謝謝夸獎，我會把混蛋這兩個字，做到淋漓盡致?！?br>
葉風(fēng)啟把手上的東西一扔，拳頭揮了出去。
江榕天不避不讓，硬生生的挨了一拳，舌頭舔了舔了嘴角的血腥，冷冷道：“這一拳，我讓你。
下次，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說罷，黑色大衣一動，人已大步離去。
……
浴室里，水聲沙沙。
程曉小站在花酒下面，清洗男人留下的痕跡。
結(jié)婚以來，這還是頭一回。
往日她只要皺皺眉頭，他就會停止所有的動作。
如今最后一層的遮羞布已拉開，那么是不是代表這段婚姻實實在在的，可以結(jié)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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鏡子里的女子臉色蒼白，黑眸明亮，楚楚動人。
程曉小艱難的扯出個笑。
這世道，除了生死無大事。
就算看在這兩年他替她將程家的風(fēng)雨，擋在身后，這樣的付出也應(yīng)該。
程曉小莞爾一笑，特意涂了口紅在唇上，打扮得漂漂亮亮，打開了房門。
“阿啟，我們?nèi)ツ棠虊炆习??！?br>
葉風(fēng)啟已在門外站了近兩個小時，他將煙踩在腳底，極時的隱去了擔(dān)心。
“好，先把藥吃了?！?br>
聲音依舊溫柔，卻帶著一絲不為人知的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