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房間里的陳設(shè)變了,他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,姍姍,你怎么搬到我跟曉雨的房間了?
趕緊換回來!
見林翠娥一臉尷尬,我打了個哈欠,趕緊擺擺手,算了,姍姍想住就住吧。
我和子揚的東西搬到哪里去了?
不早了,明天再說吧。
林翠娥剛要開口,周姍姍忽然跳了出來,你跟我哥還沒領(lǐng)證,不能睡一起!
我嘴角抽了抽,但實在太困了,懶得再跟她鬧騰。
于是敷衍道,行,聽你的。
不過,我總得知道自己的東西在哪個房間吧?
林翠娥有些心虛的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保姆房。
我一臉不可置信,林姨,你確定要讓我住保姆房?
保姆房不僅小,而且采光通風(fēng)特別差。
平時也就放個雜物,根本不住人。
看我有些不滿,周姍姍又開始陰陽怪氣,你要是覺得保姆房采光不好,可以搬到閣樓去,那里又寬敞又安靜。
我有些無語,既然閣樓這么好,你自己怎么不去?
林翠娥連忙阻止我,曉雨,現(xiàn)在寒冬臘月的,閣樓連暖氣都沒有,怎么能讓姍姍住閣樓???
我笑了,對啊,零下好幾度,哪有讓人住閣樓的?
林翠娥一噎,不再說話。
一旁的周子揚狠狠瞪了她一眼,把我拉到一邊小聲道,曉雨,我跟你保證,只是暫時委屈你幾天,我會盡快解決這件事的。
馬上就要過年了,為了家庭和睦,我決定再忍一次。
可沒想到,接下來發(fā)生的事情,徹底讓我傻了眼。
這天晚上,因為吃多了水果,我半夜忍不住想要去洗手間。
路過周子揚的臥室,我忽然聽到林翠娥的聲音從里面?zhèn)髁顺鰜?,你到底什么時候把那個賤人趕走?
周子揚沉默了一陣,開口道,別急,還沒領(lǐng)證呢,如果現(xiàn)在把她趕走,我們就功虧一簣了!
林翠娥的聲音有些哽咽,可我真的受夠了!
半路嫁給你爸那個糟老頭子!
后來又給人端屎端尿,現(xiàn)在還要眼睜睜看著那個小賤人跟你打情罵俏!
你下的藥到底管不管用,為啥他倆吃了這么久還不死!
再這樣下去,我的肚子要遮不住了!
我一驚,林翠娥竟然是周子揚的后媽。!
怪不得她最近一直干嘔,吃不下飯。
原來竟是懷了周子揚的孩子!
想到這,我忽然一陣惡心。
那她說的下藥是怎么回事?
難道這對狗男女想要殺了我?
我說最近怎么莫名其妙流鼻血,還以為是暖氣太足,空氣太干了。
原本竟是他們倆搞的鬼。
就在這時,周子揚忽然壓低聲音小聲道,怎么沒用?
你忘了何雨她媽是怎么死的了?
不就是被你用這個藥給毒死的?
我的臉色瞬間慘白。
我媽走的突然,當(dāng)時的我只顧著難過了,根本沒想過,這是一場謀殺。
而兇手,竟然是枕邊人!
透過門縫,我看到一向溫和的林翠娥忽然眼神有些怨毒,